已經到第42集了啊, 想當年燎原火剛冒出頭來, 殺了許? (剛出場就掛點的天下第一軍師?), 那時我才大學一年級, 民國87年吧?現在, 已經是民國100了!
終於演到官渡之戰, 火燒烏巢了, 或者說, 已經42集, 也才演到烏巢, 諸葛亮都還沒出場呢!
這一集裡, 依舊是兵法滿天飛, 爾虞我詐, 真不曉得陳某 (本書作者) 是怎麼構思出來的. 在看之前不明白他如何在這一大堆三國書裡再度出奇致勝, 看之後對他的設計嘆為觀止, 拍案叫絕. (不過好像每本小說的每個劇情, 我都猜不到....冏)
推薦給各位, 科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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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看完, 多麼震動內心的, 劇情, 或者漫畫, 或者畫風, 但是是整部漫畫讓我感到這麼的激動, 或者其他. 心裡滿滿滿滿的, (好像有點想歪), 滿滿的, 無以名狀的充滿. (我又想歪了)
這是第27集, 很想從頭感受這股激動, 很期待之後的劇情.
捧友們有機會一定要看喔, 科科.
註: 這是第二篇用蘋果原廠藍牙鍵盤打的文章. 科科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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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新嘗試, 我是否可以使用iPad來輸入文章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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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若英,以《少女小漁》獲頒亞太影展影后,那是我第一次聽到這名字,那時並不知道亞太影展是啥──到現還是不知道,也沒看過《少》,也不知道《少》的原著是嚴歌苓。
後來對劉若英較有印象,是〈為愛痴狂〉這首歌,「想要問問你敢不敢,像我這樣愛你地愛我,想要問問你敢不敢,像我這樣為愛痴狂。。。。」,非常撼動我心的歌,就像是全心全意付出的少女,坦然而堅決地付出了一切,並且要求對方也回報,以同等同量的愛。這也許就是當年的「喔~喔~愛你愛到死,但你若劈腿,就去死一死~」,也可以將這兩首歌對照著看,來評論其中歌詞的修飾程度、主唱人的年齡與市場區隔,甚至韻腳有何不同、節奏的快與慢、配樂的精細程度....。
劉若英在我大一那年,發行了〈很愛很愛你〉,「很愛很愛你,所以願意,捨得讓你,往更高更遠的地方,飛去。」她算是從那一年,廣為人所知,並且擺脫了唱片票房毒藥的惡名,而成為療癒系歌手。接著在我大二或大三時,發行《我等你》,其中〈後來〉也走〈很愛很愛你〉的路數。我一直到2010年發行的《在一起》專輯中〈給十五歲的自己〉,才赫然發現,劉若英這些主打歌,其實都是口水歌──旋律大多從日文歌取材,重新配上中文詞。這樣的成功模式,從徐懷鈺、蔡依林到S.H.E,我一直很不屑,當發現劉若英也用這一招時,實在大受打擊──難道台灣唱片要成功,就一定要舔別人的口水嗎?難道台灣唱片界,沒有原創性嗎?難道台灣唱片就這麼弱嗎?
除了唱歌,劉若英同時也是個成功的演員,《人間四月天》裡的張幼儀,或者成了她的代表作。有人批評,劉演受委屈時的表情,就只有《人》劇裡那一千零一招。即使如此,卻不妨礙劉身為一個成功演員的事實,我甚至看完了整齣《澀女郎》、買了《天下無賊》的DVD。並且,我還會唱《澀女郎》的主題曲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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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中,有些事會來折磨我們,就像娜美被迫幫魚人海賊團當航海士。有些事會讓我們覺得一路順遂,就像戴蒙碰觸水星公主後,就以為自己掌握了操控海王類的鎖匙。順境與逆境讓我們時悲時喜,但其實很多事情不如表面上那樣。就像大家耳朵長繭的那句話──賽翁失馬,焉知非福。說不定你撿到的並不是蝸牛,而是電話蟲,更說不定丟棄一旁的不是蒙塵的貝殼,而是威力驚人的衝擊貝呢!
在我實習那年,去到嘉義高中。指導老師不是預想中的樣子,教務主任總是剛吃完豆花才來到學校,每個月的薪水比我預期中少了四分之三,而我要做的工作與預想中完全不相同。如果只看不如意的部分,那麼,那一年我不只做了整整百分百的白工,還倒了一輩子分量的楣──預官考試,落榜;教師甄試,七次落榜;研究所考試,兩次落榜。十全十美的摔跤,誇張一點形容,我這輩子沒這麼衰過。
換個角度看,我認識了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,一起組了身心愉快的讀書會;我回到母校,自由自在地呼吸著故鄉的空氣,踩在故鄉的土地,看著青春年少的學弟,我再不在乎台北的擁塞與嘈雜,在故鄉,我自成一個自足的個體;利用空閒,我整讀了二通文學史、寫了十數篇古文、買了大量令人愉快的書;我與母親聊了天南地北,與父親一同散步打球,我第一次覺得天倫之樂並非虛詞;我取得學位,踏出社會,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不再是溫室裡的花朵,而是昂揚奮起的波浪。
同樣一年,物質條件相同,精神層面卻截然不同。那麼,究竟孰為逆境?孰為順境?也許蘇東坡又要說:「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,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。自其不變者而觀之,則物與我皆無盡也,而又何羨乎?」心念一轉,騙人布也能是無敵的英雄,君不見在幽靈船一役,騙人布以其深入地獄的悲觀,在精神層次上大敗鬼魂,甚至令鬼魂求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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捷運大概是在我大一時陸續通車的,剛開始很貴,從台北車站坐到淡水,似乎要80元。後來捷運局降價,變成45元,市府引以為政績,但亦有政論指出,其實是精算失誤,捷運局賺太多了,這根本不能算政績,若市民挑剔些,還應叫市府退錢呢!
大一時辦過班遊,從古亭坐到北投,踅過溫泉池、博物館,再去淡大、船隻博物館、紅毛城、漁人碼頭。那時去的同學約有十來個,大二去烏來烤肉,又是另一件趣事。
回到捷運,大一辦班遊,我和琦媚一起辦。出發前一天,我去路勘,買的是月台票。由古亭坐到新北投,從檢票口向外望,外面的景色看來特別吸引人。我終於沒有補票出站,因為窮酸。這大概是我一生的課題。
捷運木柵線在我大學時特別惹眼。高架、分離式車廂,而且我又很少坐。大二有次盈璋學長要等人從松山機場回來,百無聊賴,竟坐木柵線來殺時間,一起的還有則文學長。我們一夥兒,從敦化復興站坐往動物園方向,再坐回來。回程還趁靠站時改搭別的車廂,剛開始換一台,最後努力衝刺,由第一台跑到最後一台。這樣的大學生,跟現今電視上有如小丑的大學生,實在無什分別。如今想起來,也覺得自己白癡得可愛,可愛又愚呆。但當時真是玩得很開心。我已十年沒和盈璋學長聯絡了,和則文學長也搭不上線。例如今天經過公館、回師大,本想打給則文,但這幾年來我打的卅餘通電話,接起來的大約只有一通。
捷運在我大學畢業後持續增建,現在連板橋、南港都通車了,在台北生活,機車基本上可以不騎,出門走路、搭捷運、公車,大約什麼地方都到得了。這大概是捷運應有的效果,也是現代都市的必備條件。我去過的東京,聽說的紐約、莫斯科、巴黎,大概也都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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測試。

之前以為沒辦法在iPad上發表,現在發現,只要先儲存,然後在文章列表處更改文章狀態,即可公開。
但是字體大小不知能否更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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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最常去的菜市場,是民雄的傳統市場,在明香麵包店對面,應是鄉公所統一規劃、建造的。母親騎機車帶著我,將車子停在外面,再走路進去。
一位賣魚的太太最令我印象深刻,大嗓門,俐落地刮魚鱗、去內臟、包裝收錢找錢,並且同時應付三組客人。她可以記住所有的客人來歷,兒子幾年級、女兒上個月面試、婆婆喜歡吃小捲但媳婦偏好草魚之類。她的嗓門讓我想起堂姐──大伯母的女兒,嫁到牛斗山,兒子的名字和我一樣的那位。她的笑聲則讓我覺得親切。雖則在那小攤上,我沒學到幾種魚的名稱。
另一個令我懷念的攤位,是賣喜餅的。位在市場的尾端,若由後門進來,右手第一家便是。似乎是開很久的店了──這兒攤販的年資,大概都十年起跳,五十年以上才算老字號吧。店裡應是以做喜餅為主業,平時則賣些零食、糖果。似乎是不賣狀元餅之類耗工的大餅,但固定會有一種很素的餅,直徑和大餅相當,粉黃色的外皮,內裡是全部白色,海棉狀,似乎全以麵粉醱酵而成。吃起來紮實,但較營養口糧鬆軟多了,售價低廉,約三十元一個。我住陽明監獄時,有好一陣子,每個禮拜帶一個去吃。
市場裡還有一件令我難堪以致無法忘記的糗事。市場裡有個麵攤,賣切仔麵,似乎是老牌到不行,簡直像活化石那個等級的老攤。我一直深懷好奇,但那價錢實在高不可攀,忘記是五十或八十。那是個二十元一碗羹麵吃到飽的年代,要叫我拿雙倍甚至四倍的錢去填肚子,不如拿槍斃了我。但那小小舊舊的招牌,似乎自然搖曳出一股莫名的自在──即使它後來似乎也關門大吉,那時我又不知看了什麼「勇敢跨向未知領域」的文章或天啟。於是,行動吧!我鼓起勇氣,放下書包──似乎是高中書包,點了招牌切仔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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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該如何指導學生寫作文」,這件事對我而言一直是件難題。最大的問題是,我並不擅長寫作文。雖然如此,我仍然是個國文老師,因此不得不改作文、對學生的作文提出建議、增刪學生作文的這裡與那裡,並且寫些評語,以示我身為一個國文老師的尊嚴與必要。
然而我深深感到不足。
我當然是有我的文學觀,並且追求著理想的作文,但擁有理想是一回事,落實是另一回事,在教學中落實理想又是另一回事,我最大的困難在於──我的理想並不包含著比賽。
雖然我在四年前,開始在課堂上論述「比賽型作文」,並且試著提出為了參加基測、作文比賽,學生應該如何如何地寫作文,但在我內心深處,其實大不以為然。那就像季旭昇老師感慨的,師大的學生本就是以春風化雨為職志,而不是以在教甄考場上廝殺為目的。我在作文這個區塊上,追求文從字順、心口如一、探索自己,鋪采摛文、錦心繡口,從來都不是我的目標,更不是我的強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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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民國九十四年二月十六日退伍的,在退伍這麼久之後,來回想、追索、書寫,似乎是深受《挪威的森林》影響。或許在那部小說之後,所有對我而言重要的事物,都必須放到幾乎被忘光時,才有了書寫的價值。但不幸地,被我寫過的東西,常常是更輕易地被我忘記。或許在我書寫、掏洗記憶的同時,也對大腦下達了「ok,這事已蓋棺論定,著無庸議,並且被妥善地以文字保存下來,因此就爽快地把這事兒從腦中delete掉吧,沒問題的!」
那些曾被我寫過的事,再也不曾糾纏我,再也沒有刻刻磨洗砥礪的必要,因此常被我爽快地忘卻。在民國八十九年至九十二年間寫下的日記,均是以電子檔儲存。其中凡印刷成冊的,都已被我丟棄。雖然電子檔「似乎」還存在電腦主機裡,但那主機是windows me 的系統,已六年沒有使用,一年前勉強開機,不只讀不到USB隨身碟,連滑鼠都不太能讀得到。
我是在民國九十二年七月十六日入伍。當天到太保的縣政府集合,我是怎麼到縣府的,我已忘了。在縣府搭上遊覽車,開往左營的海軍新兵訓練中心。
新訓中心很大,寬敞、明亮、炎熱。我隸屬一中隊,隔壁是以嚴酷出名的十中隊,但也說不定是班長恫嚇之詞。新訓第一天班長就對我們施以震撼教育,大聲責罵,動不動就大聲喊叫,沒見過世面的我,非常配合地嚇個半死。理髮、採買內衣褲、刮鬍刀、洗衣袋、整隊給編號,我是洞五四。在新訓四十八天裡,我的名字就叫洞五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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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個充滿實驗性質的決定,我不得不承認,其實在iPad上使用虛擬鍵盤的速度,並沒有比較慢。
這令我非常地震驚,因為我才正要去買藍牙鍵盤----基於一種可恥的虛榮。
我持續在嘗試,例如是否能挑選字體大小。我雖然嚮往在字上面畫一槓,但又必須承認,以我的書寫習慣,其實不常用到那個功能,更別提我不是酪梨壽司也不是朱學恆完全不在乎字體顏色。
於是?我繼續著我的書寫實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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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在微軟和蘋果的系統上,呈現的字型差很大。微軟比較像細明體,蘋果則像魏碑,或者說⋯⋯用麥克筆寫出來的那種字。看習慣微軟系統後,看蘋果的覺得怪怪的——即使我已使用iPad近半年。我覺得很彆扭,而且很自覺地抗拒。自我認識電腦以來,用的便是微軟——DOS、Windows,據說使用蘋果,讓初學電腦的人覺得充滿樂趣;使用Linux讓人覺得充滿自由,使用微軟則讓人覺得充滿挫折;所以此刻我感受到的不自在,單純是剛出獄的人不習慣自由!?
 
說到日記,讓我開始寫的關鍵有兩人,一是柳小鴨,一是杜忠誥老師。真要比較的話,恐怕杜老師的成分多上一些。大一時杜老師豪氣干雲地宣布:凡能寫四年日記者,畢業時儘管去找他,他將以一幅字做為獎賞。
杜師的意思是,他的字是有價的,所以拿字送人,相當於送上紅包。這在儉吝又摳門的我而言,就像個打工機會。於是乎開始寫。四年之間積累下四大本活頁冊、數片磁碟(當年還是三又二分之一磁碟的年代),畢業前幾個禮拜,我打了電話給杜老師,道明來意,杜師有點驚訝,叫我去書房找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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