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歌,過了二十年還是那麼好聽。是因為過去曾聽過、曾感動過,所以好聽?亦或是因為歌本身就好聽、耐聽?
呱吉曾說過,因為生理機制,人在十五二十歲時聽到的歌、經歷的事,會特別深刻地印在腦子裡,所以我們年輕時聽到的歌、聽過的歌,會特別感動,日後也會特別懷念。
陳昇的歌似乎即是如此。我喜歡陳昇,卻特別喜歡他的老歌。陳昇在近幾年出的專輯,像是某錄音室、台灣專題⋯⋯,我都不太聽,即使點開,也不容易聽完。
我一方面猜想,是因為陳昇的新歌,有比較多的實驗性質,已非純情歌。像是《發條兔子》,我就已經覺得不合胃口。而他最感動的我,仍是《恨情歌》、《不再讓你孤單》、《然而你永遠不會知道》。
歌太多了,我的情感也太多了。我要如何輕鬆地聽歌,想聽就聽,而不要因為太多歌聽不完而煩惱。就像我錯雜而豐沛的情感,我要如何面對?我想,就看看山吧。山那麼近,山那麼遠。山就在那裡,所謂距離,其實是心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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