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一年開始了,似乎是過農曆年比較有味道,街道上的車陣人群、市招春聯,都透著年味。除夕夜休息的店家也多,更顯得這風俗民慶裡的過年,的確是該讓員工回家慶團圓。
心裡念叨著要寫到一千字,語調也八股了。文藝腔、造作味,便是那麼回事兒。(連兒化韻都用上了)
中午回老家吃飯,遇到久不見的嫁去北部的大伯母的女兒、女婿,我得叫姊姊、姊夫,嫁去附近村莊的大伯母的女兒和女婿也來了,打了招呼,真是好久不見了啊。上次見時我還是讀書的小孩兒,現在已是兩個小孩的爸、工作也即將滿第十三年了。
晚上去逛斗六夜市,確實好逛,實在好逛。吃吃看看,從五點逛到八點,實在盡興。
晚上看到學長講以後沒小孩可教,唉,更督促我得練好第二專長:寫點東西。於是試著寫點什麼,但又真能寫出什麼呢?要想像房慧真那樣,能流利寫個四千字,能把採訪稿捋順、線頭整好,得花上多少工夫。但不每天每天地去做,又真能紡出什麼像樣的東西麼?
看駱以軍絮叨著他那些有所成的朋友,那些我僅聞其名未閱其書的童偉格⋯⋯,我真能寫出些什麼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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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給孩子玩GF5加上14-42mm鏡頭,拍出來的東西幾乎不能看,但每十張大約有一張能看,每五十張大約有一張有意思。想著也許我該多花點心思在攝影?也許我也能去有錢人家裡接案?唉,太天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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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周偉航寫職棒簽賭,原來臺灣的放水問題那麼嚴重,又那麼地被人誤解。周要寫上三、四篇,今天讀的僅是他的系列作第一篇。周的文筆實在曉暢易懂,不故作文藝腔,尤其值得我學習。周說他也寫了百萬字,方練成現在這樣。也許換個角度看,寫了百萬字才這樣,那我豈不是也做得到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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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看孩子拍我的照片,才發現我的後腦杓被剪成的樣子,覺得很醜,但也得承認,剪得有型,是耐看的髮型。
我想人生也許就像這髮型。乍一看很怪、無法接受,但看著看著,也就那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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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寫不到一千字。那也就這樣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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