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畢業七年半的學生回來，已當完四個月的大頭兵，現在工業區裡工作，做消防類的檢修、配備維護，月入三萬七。退伍前電話就一直打來，要他馬上去工作。服役時班長多次鼓吹大家簽志願役，他比起中指道：「簽你妹。」班長說簽下去月入三萬二，你在外面工作能賺多少。他道：「三萬七。」從此班長再沒囉嗦。
一同回來的，現在還剩二個月退伍，退伍後也是要做消防類的工作。兩人在國中時都不是功課頂尖的人，要考上嘉中是不可能的。
我想起另一個晚輩的男友，他讀某國立大學體育系，但卻非常猶豫要不要簽志願役。我又想起我學生，「一個是早上六點到晚上十點，月入三萬二，放假不固定。一個是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，月入三萬七，放假固定。白痴也知道要選哪個。」
讀大學，有用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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