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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東吳帶技藝學程，今天是學科競試，下週是術科。

考完東吳的老師稍微介紹東吳的科別，竟然有學雜費全免的幼保科，只要交書籍費。真是吸引人。老師似乎也說實用技能班在二三年級時不用上國英數？這個也非常吸引人。

什麼學校好呢？什麼是好的學校呢？學生能學到什麼？什麼才能賺到錢？如果我們希望學生把國英數社自這些學科都考八十分，那麼那些考不到的學生，算什麼呢？

我一直希望學校能提供給授課老師，把學生當掉的權力。那麼當我們去討論「何為基本學習能力」才有意義。當我們要求學生把習作裡的東西都弄懂，才能畢業，我們才能心安理得地把畢業證書交給學生。

回到學生的升學問題。我仍然告訴學生，儘量去讀民雄農工。我的理由是，比起東吳協志，民農的學生，你比較容易有「讀書的環境」。

但是東吳就沒有願意讀書的學生嗎？不是的。我也認識讀東吳，推甄錄取高餐的學生呀。協志也有拿金手獎，可以直升國立科大的學生呀。那我憑什麼說民農比較好呢？

事實是，我並沒有比任何人更知道，哪個學校比較適合你。如果願意讀，願意學，那麼所有學校都有能教給你東西的老師，甚至網路上有無限多的資料，可以讓你十輩子吸收不完。

那麼我的建議就是有效的，「哪個環境你能找到更多願意讀書的朋友？」

雖然拉哩拉雜地寫了一堆，其實我還是不了解怎麼把話講清楚。當年我若不讀嘉中，去讀協志的升學重點班，我能考上國立大學嗎？我不知道。

如果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事了，我能對學生建議些什麼呢？

我不明白，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