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ttp://www.ntso.gov.tw/news01.aspx?id=586
一、對於藝術,我仍無法置一詞。在聽演奏會時的我,或許比十二年前要好上一些,多那麼一點點的鑒賞力,但那仍淺薄至極。或許我能聽得到一些音符、節奏....,或者聲響,但我無法品嘗那滋味、嗅聞那芬芳。我唯一能說出口的,只有「我願意聆聽」。
二、木琴與交響樂,其實沒有很搭。
三、這次國臺交派出的,約為廿把小提琴,廿把中、大、低音大提琴,廿支管樂﹝含長號、巴里東、長笛、豎笛、低音豎笛﹞,一個定音鼓手。我應該有漏算,不過管樂對弦樂的確是一比二,因此聽起來如絲緞。約十二年前在嘉女中正堂,聽過一次國臺交,陳澄雄指揮〈火鳥〉,那就是管樂居多,澎湃、熱情。
四、聽音樂會、爬山、看書,大約是我以前熱愛之物。如今重拾,雖然賺的錢是當年的好幾十倍幾百倍,但手頭上能動用的錢,永遠沒有字面上多。而大學那四年聽的音樂會,不比高中三年多,出社會這九年來,聽的音樂會,也沒有大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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